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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无论在北京、上海、广州、重庆、长沙……
在祖国的天南地北
我都看到了许多漂亮姑娘


music:Wish you were here
泥巴 @ 2008-09-02 22:22


So, s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Heaven from Hell, blue skies from pain.
Can you tell a green field from a cold steel rail? A smile from a veil?
D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And did they get you to trade your heroes for ghosts? Hot ashes for trees?
Hot air for a cool breeze? Cold comfort for change?
And did you exchange a walk on part in the war for a lead role in a cage?

How I wish, how I wish you were here.
We'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a fish bowl, year after year,
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 What have you found? The same old fears.
Wish you were here



 
泥巴 @ 2008-08-30 10:23

      我觉得放暑假之后身边就常发生一些很诡异的事情,这些事情总是无端端的发生又转眼即逝,没有在生活中留下什么痕迹却又叫我实实在在的记着什么事情发生了,我无法解释这些事情为什么诡异,我觉得如果我能解释的话那这些事情就不诡异了。我总结了一下的结果是,当我处于一个放假的状态时,我原有的生活节奏和生活状态就突然被打乱了,我原本处于活跃状态的脑子也不那么好使了,再加上我时不时的加个班什么的或者这儿那儿跑来跑去的,人最容易在这种原本可以放松却不得不忙碌起来的情况下恍惚,于是,当你看问题的角度出现一定程度的倾斜的时候,看事物就容易产生荒谬感,即便这些事情再寻常不过。你知道,尤其是在一个炎热的夏天,我更容易在燥热的气候里茫然,我甚至觉得我茫然一个夏天都是正常的。所以,当我从湖南回到重庆后,这天气忽然天凉好个秋起来的时候,我就更加茫然了。

      我想我现在还是沉浸在回湖南的状态中的,因为我回重庆之后压根还没时间把状态调整过来,就连说出来的重庆话都还不是那么的利索。一说到这我就想起我回湖南的那些情景,当时的尴尬就是我的岳阳话也说不利索了,我的长沙话也说不利索了,每当我的“么里”就要说出去的时候,脱口而出的总是“啥子”,只有当我说普通话的时候,才听得出来我是个地道的湖南人,至少这点比我弟弟强,我弟弟说普通话的时候那个融汇了南腔北调的普通话谁都听不出来是哪人。
      说实话,我还是留恋湖南的,留恋那里的家人、留恋那里的同学、留恋那里的宵夜。那个还是一脸匪气的胡俊哟,竟然被我喝到了那个份上,以前读书的时候我可没指望能喝赢他的;那个还是小帅小帅的莲弟,我知道那餐饭肯定是你掏钱的,如果有机会来重庆,我一定带你破处;那个还是不着调的任杰,其实我挺喜欢他跟我说的那些在外飘泊的不堪往事……还有我的父母,还是那么可爱的两个人,一标准的小老头和一标准的小老太,说真的,我挺喜欢我爸给我准备的菜刀的,不过好在我爸不是在我到机场后才把菜刀拿出来,就让那刀留在岳阳吧,我爸比我用得着。

      我这几天连续做了很多奇怪的梦。我有梦见自己被一条人面狗身的宠物追的,如果你看过漫画《地狱老师》,你就能想象得出那动物的大概模样,相对而言那动物的确不怎么可怕,我一脚就能将它踹老远,可问题是它长得太恶心了;我还梦见了阿里纳斯,就是那个在NBA奇才队打球的阿里纳斯,梦见他今年夏天跟球队签了一个上亿的大合同,然后召开新闻发布会说打完这个赛季他就退役——我得承认这个梦的内容没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我既不喜欢奇才又不关注阿里纳斯最近我也没看NBA的新闻我突然梦见他干嘛呀?关我鸟事啊?


 
泥巴 @ 2008-08-22 20:41

      从回到家的那个深邃的夜晚开始,在我口腔里上排牙齿的再上面的牙龈处生了溃疡,一个让我相当郁闷相当憋屈的溃疡,我不明白为什么就在我好不容易回到了我从小长大的家中、正准备就我亲爱的父亲所做的食物大快朵颐的当口,我的嘴巴却突然生了溃疡?这是怎样的命运弄人,这是怎样的不甘心呀!你猜我这一刻想到了谁?不错,我想到了刘翔。当然,跟刘翔有所不同的是,溃疡生是生了,但无法阻止我的大快朵颐,毕竟吃东西时溃疡那产生的只是生理上的痛,要是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吃我爸做的饭菜那给我带来的可是心灵上的创伤啊,因此权衡利弊之后我毅然的决定用我生理上的痛楚来换取心灵上的慰藉。

      昨天闲来无事的上街遛了两圈,不得不承认这个岳阳和重庆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其实每个城市都是有美女的,只是多与少而已,就好像我以前读的大学也有美女,但跟湖南师大比的话那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不是一个等量级。岳阳也有美女,但是跟重庆最大的区别就是你得去找,这东茅岭远不像重庆的解放碑观音桥三峡广场那样放眼望去春色满园的,美女这东西,放在岳阳你就只能自己去发现了。
      当然,在我小时候或者说在我年纪尚轻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岳阳存在这样的问题,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主要是那时候人儿单纯,接触的女人太少对女人美丑的辨别力还不高,只要长得不难看的女人能将就的也就将就了,就好像那个时候我也没觉得岳阳有多破败有多萧条啊……事实上是这样的,当我从重庆回来的时候,回到我半年没回来的岳阳之后,我发现很多事情我得重新适应,我得适应变成7位数的座机号码、我得适应车道两旁不超过7层的楼房、我得适应没有空调的公交车、我得适应现在自己都说不转的岳阳话、我得适应步行街上那些不怎么漂亮不怎么白的女孩子们——其实我对肤色真没有特别的要求,但潜意识里似乎我还是更亲睬皮肤比较白的女孩子,这一点重庆的女孩子显然得天独厚——我,湖南人,毛毛,山东人,一刀,黑龙江人,高源,湖北人,明工,现在广州上班,至少在重庆女孩子的皮肤这一点上我们是完全一致的,重庆的女孩确实比较白。当我得重新适应很多岳阳的事情的时候,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已经不适应岳阳了。
      我花这么多笔墨来强调我不怎么适应岳阳其实恰恰强调了我对岳阳的感情,事实上当我发现我已经不能很好的融入岳阳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有些悲伤眼睛是有些湿润的,因为我对这块生活了二十年的土地爱得深沉。但是,这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是吧,没有什么好牵绊的是吧,我只是有些触景生情而已,谁叫我当时走得义无反顾呢,至少在走与留这个问题上我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男人。

      本来约好周末和长沙的朋友踢球的,不过现在看来不行了,前天打羽毛的时候把脚后跟给磨破了,这两天都不敢穿带跟的鞋,当然,在岳阳夏天你要我穿拖鞋以外的鞋出门我也不习惯。其实脚跟磨破了那都是小事,一点皮外伤的还不至于困扰我,真正让我心疼的是太久没运动身上一点运动细胞都没有了。跟杨伯伯打球的时候起初还能你来我往的打几回合,打到后来就气喘吁吁汗如雨下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到最后那景象犹如林丹蹂躏李宗伟一般惨不忍睹。晚上回来只好安慰自己,别看杨伯伯现在一把年纪的,但人家年轻的时候也是岳阳市的体育健将啊,这打不赢还是情有可原的。

      今天天气突然变得凉爽起来,明工在群里说是因为台风的关系。看着他和博哥在那讨论台风的事情,不禁有些惋惜,毕竟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台风长啥样;后来想想我又释然了,反正以后还是有机会的,而他们两个也许这辈子也不会再有机会看到地震究竟是啷个回事了。博哥还说了一件很搞的事,他说他已经和beiti扯证了,说实话,我最近已经被结婚搞麻了,听到结婚首先想到的就是送人情而已,我真正觉得这件事很搞的地方是博哥嘱咐我们千万不要让别人晓得了,今天和沈涓在网上聊天,说到博哥的时候她突然问:听说王博结婚了,是吗?


 
泥巴 @ 2008-08-18 23:55

      前天踢球,踢得那个硕啊,我都不好意思说,估计是我有史以来踢得最丢面子的一次了,既没体力又没球感的,这一年不踢球影响是有点深远,我甚至由我自身的表现得出一个结论:中国足球衰成这样还是情有可原的。如果当时能有个记者跑过来采访我——只要不是冬日娜就行——我一定会很伤心的告诉她:我也想挺下来,但真的挺不下来。而且现在岁月不饶人的,踢完球那个副作用之大,昨天陪阳阳逛了逛洋人街的时候就觉得屁股和大腿不怎么舒服,走路都走得奇形怪状的——说实话,现在我对洋人街已经有点伤了;今天在机场候机的时候睡着了,醒来之后发现全身上下疼痛难忍,动一下都呲牙咧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毒瘾犯了。唉,我这脆弱的身子骨啊,我现在特想写一篇作文,题目就叫《一个足球健将的陨落——写在08奥运之前》。

      就像岳阳人民热切的盼望着我的回去一样,重庆人民也特舍不得我的离开,除此之外长沙的人民也表现出了欢迎我的巨大热情,这无疑让我挺矛盾的,但这是让我幸福的矛盾,所以我不惧怕这种矛盾,一个伟大的人与其它人不同之处就在于总得在风口浪尖的地方面临难以作出的抉择。
      虽然我来到重庆的时间不长,但很显然重庆对我的感情已经是非常之深了,硬是把我的航班晚点了将近三个小时,用这种激起众怒的方法把我在这块土地上又多留了一小会儿。当时情况是这样的,当我进入候机厅的时候电视里正在转男篮对希腊的比赛,我说好可惜啊,上飞机看不到,结果我在候机厅把整场比赛都看完了还没上得成飞机,我打电话给晨晨,晨晨第一句话就是你到长沙了呀?我无奈的说我还在重庆……
      这个,其实我早该预料到在我回家的路上是没有坦途的。事实上我并没有跟晨晨解释得清楚我为什么要回来,因为除了一些回来要办的事情之外我从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必须回来的,回来的时间长也好短也好,反正我得回来一趟,所以我该怎么去解释我想回家的渴望呢?事实上我并没有给自己很多回家的理由,因为真正的理由只是我单纯认为我该回来一趟而已,我不可能解释潜意识那些飘渺的东西,如果说我觉得回来一趟是很牛B的事情能让人信服的话,那我觉得这个解释也未尝不可的。既然让我回来岳阳的是我潜意识里的东西,那我回来总得遇到点波折才显得像那么回事,所以飞机晚点就晚点了、所以到岳阳之后的第一声岳阳话那的士司机竟然没听懂我也算了,靠,反正我现在是回来了,想到这还真有点成就感。
      说真的,把晨晨一个人丢在重庆还是有点不放心的,不知道我不在重庆的时候她是怎样的无法无天、把重庆弄得是怎样的鸡犬不宁。


 
泥巴 @ 2008-08-12 10:47

      重庆这几天的天气非常舒服,晚上别说空调电扇都不用开还得盖毯子,这觉睡得舒服啊,听说湖南还在酷暑下煎熬,这时节还能有这种天气真是重庆人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而且这两天啥事都没有,闲了吧唧的看看奥运,小日子过得挺享受的,你说我忙了大半年的突然能有这点闲暇时光的我容易吗我?这感觉就是一场漫长的是是非非之后突然发现生活还是挺有盼头的,至少不会比国足更糟了。

      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是个很老式的小区,全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建筑,里面更多的都是一群相互熟悉的老嗲嗲老太太们,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丁点时尚潮流的气息,扑面而来的一股老气横秋的感觉。这总让我想起我的娭毑,以及我娭毑所住的那个十几年不变的长沙船厂,一样的卖菜的地摊、一样的戴眼镜的修鞋人、一样的在楼梯栏杆上攀爬的小娃儿、一样的简陋的茶馆以及茶馆里的麻将桌,只是,他们都说着重庆话而已。我是个传统的恋旧的老式的男人,所以这样的小区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格格不入,甚至让我觉得有些亲切和熟悉。我每天上班下班在小区里进进出出,晚上在没有灯的楼梯间里摸黑拾级而上,陪女朋友在小区里那简陋的秋千上荡来荡去,也有过数次在女朋友跑出小区后又低声下气的在小区外面把她追回来……我承认我在这个小区里住得很舒坦,而且,几年之后我肯定还会怀念这个小区的,就像怀念我的大学……
      我在重庆的第一年就在这样一个充满市井味道的小区渡过,没有波澜平静如水。我想我是满足于现在的状况的,但是我又想我不可能永远满足于这样的状况的。我喜欢这个小区,但是这个小区无法仅仅用我的喜欢来留住我,犹如我喜欢岳阳,当我呆在岳阳的时候我觉得最为轻松自在无忧无虑,但是我的直觉却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在十分强烈的怂恿我得离开岳阳,包括离开那个无忧无虑轻松自在的年纪,于是我离开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或其他生理反应。你喜欢的东西并不表示它就不能失去。我始终认为男人应该是在不断变化中的,是无论什么样的生活状态都应该去尝试去经历的,是离开一片熟悉的土地在另外一块陌生的土地上也能够扎下根的,我不否认我是个相当虚荣的男人,所以我得证明自己起码是个男人。
      我想我从我租住的这个小区说到我在重庆的远大理想跳跃性有些强,但是我又不愿意再更好的去组织语言了,而且在弄了一大堆的八股文之后我觉得我在博客上写的字越来越僵硬越来越做不到之前的挥洒自如了。莫非我成长得太快,真的告别了那个死屁娃儿的时代?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么纯洁的人晨晨却老说我色,我从很通俗的角度剖析过我自己,其实对于那些天性开放性感外露的女人我是缺乏兴趣的,我还是比较接受传统保守看上去天真乖巧的女性,当然如果这样的女性能在适当的时候偶尔表现出一点淫荡那就更加的性感了。这个不算色吧?


 
泥巴 @ 2008-08-06 12:43


Know me broken by my master
teach thee on child of love hereafter

Into the flood again
same old trip it was back then
so i made a big mistake
try to see it once my way

Drifting body it's sole desertion
flying not yet quite the notion

Into the flood again
same old trip it was back then
so i made a big mistake
try to see it once my way

Into the flood again
same old trip it was back then
so i made a big mistake
try to see it once my way

Am i wrong?
have i run too far to get home

Have i gone?
and left you here alone

Am I wrong?
have i run too far to get home, yeah

Have I gone?
and left you here alone

If i would, could you?



 
泥巴 @ 2008-08-05 23:15

        我一直觉得跟着一大帮人出游是很傻B的事情,如果这一大帮人里面还有几个小娃儿的话那就更傻B了,但是我在重庆市区实在憋得太久了,你看现在都放暑假了,可我总觉得从放完寒假到现在我都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一样,所以当晨晨单位准备去仙女山出游的时候,我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陪晨晨去了。我和晨晨他们单位一共出去耍过两次,一次是去金佛山、一次是去仙女山,大概是重庆的山实在太多了,所以山的名字起得都很傻B。
        反正我在仙女山过了挺不错的两天,空气很清新、天气也很好,就是回来时候的样子挺狼狈的。晨晨下山之前非要开什么越野卡丁车,跑圈的时候刚好还下了几滴小雨,几圈跑下来全身上下都是泥点子,整个人都重了几斤,最后一圈的时候还被晨晨从后面给撞上了,那个车开得硕啊,让她那么宽的车道都能把我撞到路边去了,你说边上有水坑超不过去,难不成我还压着水坑过去让你超?弄得这一身拖泥带水的坐着强叔的车回来都怪不好意思的。
        就这样,我和一群傻B们在仙女山HIGH了两天,原谅我用傻B这个貌似贬义的词来形容这些同行的人们,事实上我觉得这两天我们玩得挺没心没肺的,我把那所有的论证、任务书、项目简介全部抛到了脑后,我们只是爬山、开车、打牌、吃饭加上睡觉而已,没有考虑工作上的一星一点,这太他妈难得了,我在一个离重庆几十公里的地方做着跟工作无关的一切——他娘的我也跟个傻B一样,做一个傻B多幸福呀、多怡然自得呀,我返璞归真了我。就好像金佛山上没有金佛一样,仙女山上也没有仙女,有的就是一帮子俗人而已。
        在仙女山玩得不问世事的,一回重庆事情果然就堆起来了,莫非这地球要是没了我难道他就不转了?其实我这人就是骨子里太现实太委曲求全,稍微浪漫一点点我都带着晨晨在仙女山私奔算了。
                                                           
                                                           (“仙女山上有黄金”,主创:泥巴,摄影:吴彦,场记:晨晨)

        重庆这两天的天气有点反常,不再像前阵子那么骄阳似火的,昨晚睡觉竟然连空调都没开睡着还挺舒服的,真让人受宠若惊……